目隐都市的之同学

叫我之之就好啦
2019届高考生
万年互攻党
热衷在冷坑坑底蹦迪

【舟渡舟】陶然的夏天有点冷

用一下原著里骆队叫老公这个超级超级苏的点。




骆队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眼下这群狼吞虎咽的崽子们。

“父皇!您这大腿抱得也太好了吧!”警花郎乔一边跟其他男警们抢着肉包子一边冲偏头痛的骆闻舟嚎道。

抬手按了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中国队长在陶然的满脸八卦下推开门走了出去。

 

骆闻舟手撑在洗漱池台弯腰看着镜中写满憔悴的自己:一层浓黑覆于眼下,头发三天没洗乱成鸡窝,下巴冒出一片青茬。他毫不意外地通过镜面望着向他走来的费渡,感受着人紧贴在自己后背上暖暖的温度,还有那句总能瞬间击垮理智最后防线的“辛苦了”。

“辛苦了,师兄。”

在爱人温暖舒适的怀抱中不禁幼稚起来的人民公仆哼哼着转了个身,鼻尖埋到人的颈窝轻轻蹭了片刻。

“见到你就不辛苦。”

费渡柔柔地揽着怀中在值班室待了三天的骆三岁哄小孩似的左右摇晃,到饱含疲惫的声音传入耳道,心脏某处的PH值骤然下降。

“宝贝儿,想我吗。”

多年刑警经验培养出的观察力使得骆闻舟敏锐感觉到对方语气语调的变化,大脑飞速旋转寻找应对策略。

“好想你啊,老公。”

想到上次被叫老公即使身板像张纸也要背他上楼,骆闻舟灵魂深处潜在的作妖因子开始放肆生长,刻意压低了自己本就因为劳累沙哑的声线,偏头伏在人耳边轻轻唤道。

 

“哎闻舟!我...对对对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闻舟你先过去一趟...孩子们闹着找你放假呢....”

被队里崽子们催促去找队长的陶然猛地拉开门打搅了暧昧的第二人世界,被两人抱拥在一起的姿势狠狠虐了一把。

“啊?啊,行,陶陶你先走吧,回去好好休息,精神点好跟人姑娘约会去。”

处在单身狗边缘的陶副队就这样被骆闻舟拍了拍肩准假,又收到了费渡一个超有水平的皮笑肉不笑。

陶然感觉这个夏天有点冷。

【舟渡舟】士多啤梨苹果橙

啊我好喜欢日常。

喜欢骆队和费总。

想要他们俩相互扶持走到生命尽头。


燕城今日供暖,在公司与合同周旋一天的费渡围巾没来得及摘,便被温差扑了满镜片雾水。

“哎费事儿!回来啦!”

费渡低头用袖子揩净了镜片上细密的水珠,顺手将眼镜放在鞋柜上,循着炖汤的香气缓步踱向厨房。

 

骆闻舟系着一条超市酱油促销赠的围裙,穿着早晨出门时候裹在外套里的薄毛衣在灶台前张罗晚餐。小臂上锻炼良好的肌肉随颠勺落铲收缩松弛,带起根根筋脉。

“费总,再看可要收费了。”

包含笑意的声线混在青菜下锅“呲啦”声中钻进耳道,费渡定了定神,撑了把门框站直走向中国队长。

 

“嗯,公司都给你。”

费渡贴在骆闻舟背上,双手环在人腰间,轻轻耳语道。

“不要,董事长给我就行。”

习惯了费渡的突然袭击,骆闻舟没耽搁手下动作,偏头亲了人一下。

“去换衣服,等会儿吃饭。”

 

待费渡换完家居服走出来,骆闻舟已经摆好了桌。

“累了吧费总。”

骆闻舟搂着人腰催促他坐下,双手搭在人肩上力度适中地捏了捏。

“嗯...以前没入这么深,凡事交给苗苗安排都习惯了。这小妮子突然去休产假才发现多不容易...”

费渡仰头靠在骆闻舟的手上,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揉得直哼哼。

“过几天...唉,过几天买点东西去医院看看她,太不容易了。”

骆闻舟听着听着不知怎么内心突然升腾起“孩子长大了”的自豪感,就着费渡头靠在他手上的姿势,弯腰下去在人唇上啄了一下。

“嗯,我陪你去。”

 

骆闻舟被烫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忍着灼热把骨头汤端到费渡跟前。

“你怎么那么傻,师兄。”

刚想还嘴,手就被兔崽子拉到嘴边吹了口气,末了又被吻烫红的指尖,麻酥酥的。

骆闻舟:“......”

 

“累吗师兄。”

费渡自知问了等于白问,果不其然。

“不累,你哥我身体好着...”

 

暖气供太足了。

费渡穿越桌上汤水冒出的热气,盯着对面人滔滔不绝结起死皮的嘴,想。

这样的场景总让人想做点什么。

确实该做点什么。

 

“师兄我爱你。”

骆闻舟闻言抬起头,兀地被柔软的唇瓣含住了话语。

一口温热鲜香的汤水被踱过来。

“嗯,我也是。”

咽下口中爱人送来的液体,骆闻舟在换气的空当舔了舔被浸润的唇,说道。

【渡舟】骆队被反攻的第二天


骆队的PTSD的第二天

 

“费渡——!过来扶我一把,嘶...哎哟快点站不住了...”

费渡一脸无奈地站在厕所门口,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位骆大爷毫无包袱地趴在门把手上做各种痛苦表情,一脸无奈地让人换到自己肩膀上搭着。

“谁让你在厕所待这么久。”

“靠,不是你个小兔崽子昨天...嘶别乱碰!”

健壮派骆大爷虚弱地趴在兔崽子肌肉稀缺的肩上,猝不及防被轻轻掴了下屁股,一蹦差点三尺高。

 

骆闻舟一路蹦蹦跳跳被架到床边,“扑通”一下将自己砸在柔软的床中央。

中国队长在外人五人六,在家幼稚得不超三岁。

“哎哟哟不行,抽筋了,哎呀费事儿!”

费渡认命地坐到床沿,给顶多三岁的骆闻舟按摩因为蹲厕所抽筋的小腿。

“哎呦轻点儿!往右!嗯对就这...舒服...”

费总听着骆三岁有意作妖的喟叹,若无其事地说:“以后在床上也这样叫。”

骆闻舟:“......”

 

骆闻舟一个鲤鱼打挺十步并一步又一次冲进了厕所,吓到了正专心给人按摩的费总。

费渡:“......”

 

虚脱的骆大爷再没心情作妖了,拉开门趴在费渡肩上任人搀向沙发。

 

“师兄对不起。”

费渡弓身罩在陷入沙发的人身上,低头吻了吻人唇角。

“没事宝贝儿,哥身体好着呢。”

见人眼中含着愧疚,骆闻舟按着人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师兄我们拉个勾。”

不知人又想搞哪出,但与小孩如出一辙的行为着实可爱,骆闻舟由着他去勾起自己垂在腿侧的小手指,双眼含笑地看着他。

“下次我一定戴套。”

看向骆闻舟的桃花眼饱含深情,仿佛说的是什么海誓山盟的甜言蜜语。刹那间骆闻舟觉得自己肉体虽陷在人世间的某沙发上,灵魂早被吸入爱丽丝奇幻世界,在爱丽丝的操控下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费渡露出骆一锅般阴谋得逞的笑容,正同爱丽丝玩耍的骆大爷慢慢将魂魄塞回躯体。

“靠!你还想下次!”

【渡舟】骆队的PTSD

剧情与车相互服务(啊啊啊第一次开车好紧张!)

有私设,不影响阅读。有问题欢迎斧正。

OOC属于我,眼眶浅的骆队也属于我。

 

 

 

费渡不是没劝过他再多休息几天。

半小时前收到电话的费渡侧身向秘书低声交代了会议流程及合同细节,驱车赶往电话中交代的地点,收获一沓信号灯罚单。把人从陶然怀里接过时那人直挺挺倒进了费渡的怀里,双目无采,脖颈冰凉。

 

“师兄?”

好不容易把四肢僵硬的人塞进副驾,空调调高两度,费渡手指越过手刹握住他的左手。

“师兄,听得到吗?”

掌心传导来的极低温度触发了费渡的温柔开关,费渡晃了晃骆闻舟冰凉的左手,见他仍旧毫无反应地平视前方。

 

据郎乔说,骆队下达抓捕指令时声音已隐约颤抖。尽管被应当挨千刀的罪犯一枪勾起来势汹涌的后遗症,职业素养还是将骆闻舟按在中国队长的位置上下完了指令。

 

费渡探身给他上好安全带,顺道在人血色稀薄的唇上浅浅盖了一下。

“我们回家。”

 

骆闻舟保持着一小时前的神态端坐在自家沙发上,任骆一锅啃咬裤脚。

“嘘,”费渡蹲下挠了把尽显富态的小崽子,要它安静点。

望着小崽子一扭一扭去向阳台的背影,费渡笑了。

他把方才接了温水的玻璃杯塞进骆闻舟手中,将自己温暖干燥的手心盖上冰凉僵硬的手背。

 

“师兄?骆队?....老大爷?”

纵费渡变着法子叫他,骆闻舟也没有一丝反应。只是呆呆地正前方,平视着影视墙面贴的素雅壁纸。

待掌心总算感受到一丝温度,费爷决心做点不应景但可能有用的事情。

他抽出被强行安插在骆闻舟手中的玻璃杯,一只手撑在人的大腿上,另只手强硬扳过对方的肩,带有强迫性地吻了上去。

 

费渡卖力展现着自己可以打樱桃结的技术,将眼下这位木讷的中国队长按进沙发靠背。

这个吻来势汹汹不容阻挡,费渡吻得自己脑子嗡嗡作响,身下那人愣是一句话没说。

他将额头抵上身下人额头,近距离盯着对方稍微有了些神采的眼睛,喘息声交织杂糅在一起。

“哥,”手指扯出塞进腰带的衬衣,顺下摆滑了进去,“告诉我,怎么了?”

 

及其富有挑逗性的手法。

以上是骆闻舟在PTSD发作后拥有的第一条思想。

费渡早早给他解开了衬衫所有的纽扣,手指不安分地上下划动,指腹在肌肉沟壑上摩挲,好似临摹艺术品。

“费渡...”

“嗯,我在呢。”

这几天风大,车部分私聊发给你。

小车车片断。
第一次开车,小天使们看看这个风格能不能接受。